自己产量丰衣足食(•̀ω•́)✧

【娱乐圈paro/邦信/高中回忆杀】立秋

#邦信only,纯恋爱文(双向暗恋),能甜到你我就成功了

#娱pa系列(但本篇和娱乐圈没有任何关系),高中回忆,与【论笑起来像换了张脸的韩信】共同食用效果更佳

#青春疼痛文学(别信)

#毕业感怀,权做纪念。

#写完又觉得完全ooc了_(:з)∠)_算了,大家就当看青涩的少年时代,体谅一下吧

——————————————————

01、

高一下学期,班上从淮阴来了个转学生。

他有着小说动漫里转学生的一切标配,长得帅,性格开朗,连唱歌都过分的好听。

这就让誓要成为学校风云人物的刘邦很不爽了。

更不爽的是,老师居然让这小子坐在刘邦旁边。

要知道,刘邦一向认为作为人数为奇数的班级唯一一个没有同桌的人是件非常酷的事情。

还未脱离中二期的刘邦有一万个理由厌恶这个转学生。

于是当新同学热情地对他做自我介绍并询问他名字的时候,他轻哼了一声,戴上了耳机。

转学生莫名其妙,又和戴着眼镜一看就是学霸的前桌搭讪。

学霸虽略嫌冷淡却不失礼貌地回应了。

转学生指了指同桌问:“我刚刚问他名字,他为什么不回我?难道他的名字很难以启齿吗?”

学霸瘫着一张脸,说:“他叫刘邦,脑袋坏了,是个傻子。”

转学生哈哈笑。

刘邦:「摔!我是在听歌,但我没聋!」


之后的半个月,那个叫韩信的转学生仍然企图与同桌进行交谈,但都无果。

终于,在某难得安静的自习课上,韩信拱了拱同桌手臂,轻声说:“可以借我支黑笔吗?笔芯也行,我这支笔不会出了。”

带着耳机的刘邦日常装没听到。

韩信不死心,看刘邦没反应,以为他真没听到,锲而不舍地继续拱他手臂,低声叨叨:“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刘邦在本来就不好看的字迹被拱得更丑之后不耐烦了:“不可以!滚!!!”

他以为他声音很小,但他带着耳机……

一直站在窗口窥伺的班主任大吼:“刘邦!你给我站出来!!!”

刘邦:mmp,我就说这群小兔崽子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班主任把他叫到门外训,刘邦顶了句嘴:“……是韩信一直在吵我。”

于是韩信被叫出来和刘邦一起罚站了一节课。

从此以后,韩信几乎再也不会主动找刘邦说话了。

刘邦和韩信不对付的事情也自然地传了开来。


02、

两个人开始在各种地方明里暗里地较劲。

比如体育课预热跑,就见他们两个甩出大队伍一大截,像是争着跑第一。但这方面韩信基本碾压,甩出刘邦一大截。

跑在最后的张良:“???老师不是说慢跑吗?”


比如抽屉里塞的情书,就见他们把收到的粉红带爱心信笺摊开在桌面上,一张一张开始数,嘴里还念念有词:“1、2、3、4……”

后来这种比谁收的情书数量多的无聊比赛以刘邦完胜终结。

不过终结原因不是刘邦收到的情书更多,而是他从前桌的张良那里学到了新的数数方法。

张良嫌弃每天听后桌数123感觉自己梦回幼儿园,于是教会刘邦这样数:“sin90°、根号4、three、2的二次方……正无穷大。”


比如每次考试分数,就见每次考完试发试卷,两个人都要状似不经意地瞄一眼对方分数,如果比对方高,就要拉一下前桌的张良,说:“我这次数学及格了!/我这次英语考了73分!/哇我的语文……我的语文虽然分数很低,但是班上倒数第二呢!”

总是被拉的张良:“So???我又拿年级第一我说什么了吗?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各位……”

总是被忽视的张良同桌(是个短发妹子):“不能因为我没有辫子就忽视我啊,我也想被男神拉头发!”


这就是高一,鸡飞狗跳的日常。


03、

高二时,刘邦中二病终于基本痊愈,两个人关系已经比刚开始好了许多。

高二也是谈一场风花雪月的恋爱的好时候。

当有人高喊:“刘邦,有两位美女找你!”的时候,班上口哨声立刻响彻云霄。

刘邦坐在里面,出去时难免要叫韩信让一让。韩信冲他不怀好意地挑眉:“啧啧,刘邦,我以前只以为你是智障,没想到你还是人渣啊。”

“滚!你思想真龌龊!”刘邦艰难地从韩信侧身让出的狭隘通道几乎贴着韩信挤了出去,出去之后鬼使神差地居然跟他解释了一句,“那是我两个姐姐。”

韩信听到这解释,颇为不信:“以前怎么都没听你说过?她们突然来干嘛?”

刘邦的脸竟然诡异的红了,他瞪了韩信一眼,飞快道:“以前没听我说过?我以前跟你说过几句话啊?”迅速跑出教室跟他所谓两个姐姐说话去了。

韩信接受这莫名其妙的一瞪,觉得非常委屈:“瞪我干嘛?好像你姐姐来是因为我一样。”

但他其实一点都不委屈,因为门外两个美女真是刘邦姐姐,她们来也真是因为韩信。

她们偶然听自家弟弟说起同桌和他是个冤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就十分好笑兼好奇,拿出看弟媳妇的架势专程来围观。

当然,最后被刘老三轰走了。

韩信自从相信刘邦真的有两个姐姐,他觉得刘邦一些奇怪的行为终于有了正常的解释。

比如,某天他吃了凉拌黄瓜来学校,刘邦进位置的时候照常贴着他进去,鼻子一动,不可思议地看他:“你居然敷黄瓜面膜?”

“刘老三你说什么?!”韩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过是吃了黄瓜而已!你怎么回事?闻到黄瓜味就想到面膜,不是我说什么,你真的很gay。”

刘邦:“……”

刘邦:“我姐姐最近都在敷黄瓜面膜,太敏感了,对不起。”

前桌妹子支棱着耳朵兴奋得发抖:天呐他们在说什么?又是「黄瓜」又是「gay」又是「敏感」的……羞羞。

又比如,某天他们体育课打完球回来,热得不行,拉起球服下摆不停擦汗。

突然韩信就听到刘邦闷闷的声音:“韩信!把衣服放下去!”

韩信奇怪,刘邦自己也在擦汗呢,为什么让他放下去?

刘邦打球打得脸都红了:“你!你衣服撩太上了!”

“那又怎么了?关你什么事?”

“……好多人看着呢!”

韩信环顾一周,果然看到女生们都如狼似虎看着他们两个。

本来韩信是不在意这个的,但是刘邦难得好心提醒他,他也就勉为其难洁身自好一下,把衣服放下去了些。

虽然没有盖住腹肌胸肌人鱼线,但至少不露点了是吧。

刘邦轻轻吁了口气,这口气刚出到一半就堵住了,因为韩信说:“刘邦,你不是最享受女生目光的洗礼吗?怎么?嫉妒看我的人看你的多?”

刘邦气结,未经大脑脱口而出:“我只是不爽她们看你!”

韩信一时搞不清这个逻辑关系,脑袋一片浆糊,想到黄瓜事件以及种种,自以为了然地套上万金油解释句:“果然,有姐姐的人,就是不一样。”

“……”


这就是高二,懵懂青涩的日常。


04、

韩信问刘邦:“你天天带着耳机,到底在听什么?”

刘邦奋书疾笔:“以前听歌,这都高三了,就把歌全删了,留下的全是英语听力。”

高三,是神奇的一年。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刘邦这个从来不务正业的学渣,居然开窍努力学习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他同桌高二开始稳步上升的成绩刺激。

又一次熬夜补漏洞之后,刘邦终于撑不住在晚自习睡着了。

韩信刚好刷题累了,索性也趴在桌子上,枕着手歪头看熟睡的刘邦。

现在是冬天,刘邦穿着呢子大衣,堆着围巾,整个人圆滚滚的,像只仓鼠球。韩信注意到刘邦离他更远那边的耳机滑出了耳朵掉在桌子上,便小心翼翼地捡起了耳机带上。

他实在是很好奇,因为刘邦睡着前在做理综。边做理综边听英语听力?不可能的。

“……”韩信戴上耳机的一瞬间便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直到下课铃响起。

看着刘邦像是要被铃声吵醒,他立刻把耳机放回原处。

然后一个人跑出了教室。

他需要冷静。

从刘邦耳机里传出来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自己的歌声。


可能只是单纯的喜欢听你唱歌,不要想太多。
——那为什么不大方承认,为什么告诉我是英语听力?
大方承认?岂不是很丢脸?只是不好意思,不要想太多。
——那为什么他有我几乎所有歌?用软件唱的,在比赛唱的……甚至连同学聚会唱的也录了下来。
那又怎样?相反的,你不是也有他所有歌吗?不要想太多。
——我也,只是单纯喜欢听他唱歌,吗?


05、

刘邦和韩信的关系很奇怪。

他们有各自玩得很好的朋友圈子。

刘邦在自己的朋友圈子里是浪荡子的形象,说话时嘴角总挂着超越年龄的邪肆笑容:韩信在自己的朋友圈子里是阳光少年,与人交谈绝对让人身心舒坦。

然而只他们两人相对时,刘邦嘴贱幼稚,韩信则总有意无意能气死刘邦。

在旁人看来,两人就是剑拔弩张,天天斗嘴,偶尔也上手打打,用来评价他们最合适的两个字就是「冤家」。

尽管两人从心底都认为自己与对方关系不错,但天天听的都是别人的话,难免又会想:我和他,真的连朋友都算不上吗?

高三,就在如此奇怪纠结的心理中悄悄走完,迎来高考。


六月正是炎暑,儿童节大家瞎闹完,老师便讲高考注意事项,接着是纷纷扬扬的试卷纸屑铺满学校,再然后,是高三以来难得的、最后的两天假。


高考前一个夜晚,韩信与好友们出去散心,嘻嘻哈哈放松心情。

在某个转角处,一拐弯,正好就撞到了同班的另一伙人。那伙人中有个眯着眼睛沉声说话的家伙。

那家伙是他从未见过这种姿态的同桌。

两伙人相遇,非常自然的寒暄几句,便再各自朝着自己的路走去。

最后好友们再各自回家。

韩信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在路边店里买了冰镇饮料,一口灌了大半,埋怨夏天连夜里都热得让人发疯。

他走在昏黄的路灯下,慢步走着,低头看着影子被拉长,又缩短,又拉长,又缩短。

突然身后被人拍了一下,是他的同桌。

他熟悉的同桌。

刘邦很明显是跑来的,气喘吁吁地拍了他,又语塞,光在那儿喘气。

韩信舔了舔嘴唇,把手中喝了一半的冷饮递给他:“要吗?缓缓。”

刘邦接过,呼啦一口喝完了。

然后他直起身子,仗着身高优势摸了摸韩信的头:“明天好好考。”

韩信颇为受宠若惊,眨了眨眼:“你……追过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还有,我碰到你的时候,我没看错的话你笑得太开朗了……”刘邦勾出一种他从未在韩信面前露出过的笑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没有平常不笑的时候好看。”


06、

高考完,过一个月出成绩,过两个月就是各种毕业宴。

刘邦却再没见过韩信。他偶然听韩信好友说,韩信考完便回淮阴老家了,好像心情不大好。

对完答案兴高采烈的刘邦听到这句话,回去之后,拿着手机许久,还是没能拨出那个号码。本想问那人打算怎么填志愿的。

毕业宴吃了许多,但没有吃全。毕竟有些人,就算同班三年也没说过多少句话,那些人办酒宴,自然不会叫他。

就像他的好友办酒宴,自然不会叫韩信一样。


前几日立了秋,下了场大雨,早上被不绝的雨声吵醒,捂住因宿醉而疼痛的头,坐起来靠在床头,茫然地看着窗外的雨景。

太茫然了,连昨夜做的是何梦也记不清。

起床洗漱,整理衣着,今日又有一场酒。

出门时雨已经停了,雨后空气清新,天气转凉,仿佛两月前那闷热的学生时代也成了记不清晰的一场梦。

刘邦坐在酒店二楼的包厢中,身旁就是落地玻璃窗,临靠着大街。

空中不知何时又覆盖了朵朵乌云,明明才是中午,看起来就跟傍晚差不多阴暗。

他与席上众人觥筹交错,间或漫不经心瞟一眼窗外。某次收回视线的一瞬间,怔愣住,又立马转过头贪婪地聚集视线。

确实是那人,他穿着单薄的夏衫,显然出门时没料到天气会猛然变换,现在正在呼啸的寒风中发抖。

他现下下楼显然早已来不及,那人已经走到路的尽头,只留下一个背影。

跟两个月前几乎重叠的背影,他却不可能再追上去。

不可能再追上去,说出两个月前不敢说的那句话。

不敢说,我喜欢你。

两个月前,怕没有未来。两个月后,果然没有未来。

07、

韩信走在街头,快步赶向好友酒宴所在酒店。

这天气太暗了,简直像是傍晚时分,街边路灯都亮了起来。

随着脚步,影子重复着拉长,缩短,拉长,缩短。

这天气不止暗,还冷。

毕竟已经立秋了,天气转凉了。

要加衣服了。


08、

“对于高中,我有两件事情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嗯?”

“一件是,我们当时那么烦,张良三年间居然没跟老师要求过换位置。”

“另一件呢?”

“另一件是,我们当时明明互相喜欢,却没有在一起。”

Fin.

————————————————

06里的那个梦,我想表达的是:
做了一个关于你的梦,但我把梦忘了。

评论 ( 5 )
热度 ( 56 )

© Amu | Powered by LOFTER